他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,小腿无助地在空中乱摆着,大腿根部被掐得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等……等等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嘴里说出自己都听不太懂的话,嘴巴委屈地撇着,浑身都使不上力气。

        所有的快感都集中到了身下,手指再度粗鲁地插进去,和舌头一起亵玩软得不行的穴肉,大腿被抓出了掌印,看着好不可怜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半冬忽然高声呻吟一声,没怎么被碰过的阴茎抖了几下射出白色的浓精,穴里更是淫乱地喷出淫液来,紧紧咬着想要离开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绵延的快感让他的身体再度无力,长半冬乱了呼吸,软绵绵地躺着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随着手指的离去,另一个可怖的物事强硬地撞了进来,粗硬得像铁棍一样的鸡巴强行操开因为高潮而紧缩的穴肉,粗暴地操干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白皙的小腹上顿时显出一道明显的突起,随着余甲的操干,突起也不断地移动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半冬才屁股才吹完水,很快又挨上一顿操,窄窄的屁股含着比手指还有大上几倍的鸡巴,他摇晃了几下脑袋,似乎是想从快感中逃离出来,但并没有什么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腰部被扶起来,余甲堂而皇之地躺下,让他坐在自己的鸡巴上,双手摁住长半冬的胯,让他完完整整地把鸡巴吞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支撑点的长半冬只能抽泣地倒在余甲身上,他无助地抱着面前的身躯,把头埋在胸肌上呜咽,分不清谁才是罪魁祸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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