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呼出一口白气,直接俯下身,大掌掐着大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,整个人压在长半冬身上不住撕咬,动作粗鲁又暴躁,咬得脖颈、胸部都是牙印,但没碰过的乳珠反而立了起来,被余甲一口含进嘴里用牙齿碾着玩。
长半冬胸腔缓慢地起伏着,脸上显出糜乱又迷茫的神色,被掰开的大腿根部微微抽动,只能从鼻子里哼哼几声。
舌尖钻着敏感的乳孔,余甲手上动作不停,捏着单薄的乳肉,尖利指甲在长半冬胸前留下不少痕迹。
待得余甲玩够了,那处已被折腾得红肿不堪,乳肉上泛着水光。
长半冬身上光溜溜的,原先睡得瘫软的阴茎被刺激地半勃起,没用处的龟头溢出粘液,垂到了身下。
余甲掰开臀肉,穴口在缓慢地收缩,他便朝那里吹了一口气,长半冬不自觉地合拢大腿,可他用的力气太小,挣脱不开,只能任由别人摆布。
手指猝不及防地插入紧致的穴口,在穴里来回搅动,稍微一抽动,淫水便会顺着手指往外流。
粗大的指节恶意屈起,在穴肉里不住剐蹭,长半冬呜呜咽咽的,小腹没有规律的收缩着,红润的眼角挤出几滴泪来,看着很是可怜。
余甲抽出被淫水沾湿的手指,在他大腿肉上拧了一把,提着他的两条腿架到自己肩头,在大腿根部轻咬着。
湿漉漉的舌头舔向粉嫩的穴口被紧紧地绞着,不过几下便兴奋地流水,长半冬不自觉地抬着腰身,又被强行压了下去。
舌尖舔着敏感的穴肉,没有规律地操着穴,轻而易举地让长半冬浑身的皮肉都泛着情色的红,他侧着头,双手抓着身后躺着的枯草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