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被钉在鸡巴上,臀肉被揉搓得发红,每当鸡巴插到最深处,余甲就会捏着臀肉,让屁股含得更紧些。

        长半冬被玩得险些崩溃,睡意缠着他的全身,他只能察觉到屁股被干得太过了,不应该这样,但他什么都做不了,只能张开大腿挨操,直到全身颤抖着再度高潮,可又会在高潮的余韵之中被鸡巴操得头皮发麻。

        也不知过了多久,那根鸡巴终于从自己的屁股里离开了,湿软的穴口被干得几乎合不拢,粘稠的透明液体流到屁股和大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不是已经结束了?

        长半冬满是泪痕的脸显得委屈巴巴,他被捏着牙关掰开嘴,硬得发烫的鸡巴直直地操进他嘴里,龟头入侵到食道里,他被迫仰着头,差点把鸡巴全部含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余甲咋了咋舌,鸡巴抖动几下,尽数射进他嘴里,龟头被下意识吞咽的食道挤压着,好半天才满意地抽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倒是很满意,只剩下长半冬咳得不行,嘴角都是吞不下的精液,余甲正想按着他再来一次,却突然警觉地直起身,隔着洞穴看向远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雨已停,但浓云不散,林间隐隐约约传来清脆的虫鸣,余甲思索片刻,虽说有些不愿意,到底还是将长半冬身上痕迹清理完毕,又给他穿好衣服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走出洞口,险些踩到一长条的猫妖,登时就把它捡起来扔了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强风拂过,吹散掩月的云团,月光斜斜地洒向空无一人的洞穴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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