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过去,原以为是场荒唐误诊,不想腹间一夜隆起,足有四月大小。
他本要入城寻道长一问究竟,不想胎身仿若生眼着耳,只要踏出院门便腹间生痛,就是山鬼离开半步也要生寒作痛。
这胎身如此自护,定是不凡。
“院门已经上锁,他们只以为你外出不在,不会来扰你”
山鬼想了想,不知是有意戏弄还是真心实意,破天荒为他熬煮了碗草药。
“这是什么?”
刚迟疑地喝下两口便听他道:“安神稳胎之物”
惊得险些吐出,奈何腹间作紧,胎身似有欢喜地要他全数喝下。
这两日屋门未出,起居全是山鬼照顾,于是终于忍不住揶揄:“不知情的还以为真是你的种”
山鬼挑眉:“没准真是”,顿了顿,收了笑意:“你就不记得那晚遇过何人,受过何事?”
这身孕来得奇妙,多是过路野鬼所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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