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向秋抬头看他一眼,心口忽有不知从何而来的委屈倾涌而出。这情绪并非出自他意,却如月落日升,鸟飞虫鸣,水到渠成,自然而然。
山鬼见他两眼滑出泪液,惊得睁目咂舌。
“山鬼”,他心口莫名的酸痛空虚,强调着:“这并非我意”
山鬼敛容抓住他手,想知他究竟为何。只是不过片刻忽然面露同等的惊愕与迟疑,同时眉心蹙紧地又换他另只手。
这脉相圆滑如珠,回旋有力,是女妇中最为常见。
“季大夫”,山鬼盯着他看,忽然神情认真:“不想你有这春花结果的本事”
季向秋一时语塞,睁着眼说不出话,木木地去床上揽被包裹全身——这鬼不思前因后果,反倒言语嘲弄,落井下石。过了半会儿终于心绪平静,敛容道:“明日我去城中一趟”
山鬼挑眉:“去城中作甚?”
男人忽然咬牙切齿:“去驱杀你这恶鬼”
他这二十几年见识过幼芽出蕊也见过老树开花,独独未曾听闻男子有孕。
每每想到欢合时皆是泄落里处便觉抓耳挠腮,同时惊诧含怨——难不成真是此鬼顽性所致。可哪有男子珠联璧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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