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向秋知他意有所指,不禁取笑道:“这世间除你外哪有人会与我尝欢偷爱。我看你会把脉抓药,不如熬碗打胎药来”
“你就不怕它气恼生怨地害你”
“总比看它日渐圆大的好”
许是孕者皆如此,这两日他总觉心绪不畅,失落无比,好似望夫归家的闺中怨妇。
山鬼见他坐在窗前凝望天际残月,两眼滑泪,于是扳过他肩,四目相对:“季大夫”
说着摸上他隆起的腹,有鬼业从掌心涌入胎身,口中念念有词:“我不害你性命,只是你来自何处,因何缠上他”
半会过去却无应答。
山鬼收了鬼业,冷哼道:“还以为是野鬼成胎附身,原来是未成型的鬼胎”
“有何区别?”
“野鬼成胎是鬼物借活人塑身入阳,鬼胎是如人受孕得来。它对鬼业毫无反应想是并无修术之能,若未修术又如何借人塑身”
季向秋见他将手收回,心口瞬有万般难耐与不舍,下意识地抓住他衣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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