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按照自己的步调,在高潮过两次的花魁体内发起了最后的冲刺,斯卡拉哭得更厉害,被内射时几乎是在尖叫。不知是什么的水混在一起,从他穴里淌出来,流了一大片。
空没训练过他夹精,对这么个结果也无甚意见,只把羊眼圈摘了下来,用它搔着花魁可怜的穴口,直把他刺激得呻吟不止才罢休。
等他缓过来的时间正好足够惩罚方才他扔掉戒尺的行为。空想了想,先给斯卡拉解开了绳衣,拍拍他的头,叫他把刚才甩开的戒尺拿来。
小猫还委屈着,泪含在眼眶里,就算无人触碰,他的身体也仍然无法自控地抽搐着——已经被玩得坏掉了。
戒尺就在一边,他衔起来,交到大人手里,才抬起头,乖觉地等待他的指令。
“转过去趴好。”他的主人如是说,“十下,不用报数。”
戒尺落在了他大腿上,但并不太疼,想必空也没真心想计较。斯卡拉挨完了打,这才敢凑上去讨饶,把自己的胸乳送进大人手里,又心有余悸地把那羊眼圈偷偷丢远了。
“嗯?”空掐了一把他的乳尖,斯卡拉疼得哼了一声。“我有说过不用了吗,你就自作主张?”
他壮着胆子把另一侧的乳尖也送上,毫不意外地也收获了重重一掐,“是,斯卡拉错了……主人换一个吧,换一个好不好?再用那个的话,我真的要不行了……”
“好啊,毕竟也不能真的把你玩儿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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