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人笑着,摸摸他的头,又用指尖抚摸他眼尾的艳红。花魁的脸小小的,贴在他手掌上,更加放大了那种精致美丽却脆弱的印象——似乎再稍微用些力,就能把他抹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倒真的很像猫,待空闲时非得给他弄条尾巴不可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魁的滋味,他已经尝过了,他从来不是重欲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就该玩一些……新游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宝贝,你进来的时候,我和你提过什么要求?”他看着贴在自己身上的斯卡拉,笑眯眯地问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要求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大脑飞快运作着,开始复盘自己进屋以来空的每一句话,“别害怕……不许,不许哭?对不起,大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花魁在那双灿金的眼睛里读出答案,又不敢动,无措地问道:“您想怎样,主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空却轻描淡写地转过头,谈起了似乎毫不相干的话题,“斯卡拉,乖,正对着我躺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少年再次被分开双腿,露出微微红肿着的后穴,他的主人轻轻笑了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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