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烈的快感只能让他烧糊了脑子叫床,大腿似乎抽筋了,但沉浸在性爱中的人对此并没有太明显的感觉,只顾着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饱胀的快意急需发泄的出口,但斯卡拉本人——他觉得自己似乎一直就在高潮,不知道这多余的体感要丢在哪里才能得以释放,几乎已经让他觉出了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不是射精就能缓解的感觉……不,那是什么,有什么东西要出来——

        一直看着他的空意识到这小东西即将迎来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,惊喜于羊眼圈的效用竟然如此之大,轻易就能给花魁玩得丢盔弃甲。

        人心情好起来,自然也不准备再多为难他,甚至好心地覆上一只手去把玩他小巧的性器。

        花魁崩溃地哭着,摇着头喊不要不要不行,腰肢无法自控地上挺又落下。在羊眼圈又一次扫过了他的前列腺之后,源源不断的液体终于失控地淌出来,甚至连后穴也分泌了不少粘液,把里面插着的性器含得更紧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绑着他做没什么意思,空平静地看着哭喘不已的斯卡拉,这样想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绑着的话,是谁来都能一动不动的受着,但我想要的可不是这个。

        空想着,花魁能在他身下轻而易举地高潮,插进去没动两下就潮吹。就算如此,他还是乖巧地扳着自己雪白的大腿,露出湿软的穴口,喘息带着哭腔,求自己再操进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那会让我上瘾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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