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这?你送我一壶酒,便以为能做我的奴?嗤,想得倒美,给老子滚出去。”
“不,五爷,奴是想说……”阮虹放下酒壶,取出箱子最底下的两张纸,“这一壶酒可卖出黄金百两,而软红阁已数不清卖了多少壶酒,且卖酒远不是主要收入。贱奴的软红阁与阁中一切,今后全都是祁五爷您的!”
那两张纸赫然是软红阁与画舫的所有契。美人将自己如今拥有的一切尽数相奉,跪在地上卑微地乞求:
“——贱奴的一切都能给您,只求五爷收下奴,恩准贱奴侍奉左右!”
“嗤,你当我家主人稀罕你那个破青楼?”兰芷不屑的冷笑声忽然插进来,“我们汀兰坊赚的可不比你差,谁缺那几块金子?”
“放肆!”阮虹恨恨剜了兰芷一眼,盛气凌人地呵斥,“我在与你主人说话,轮得到你一条贱狗插嘴?”
兰芷还没回嘴,祁逍先沉了脸: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?也配教训我的私奴?”
“私奴”二字咬重了音,像一个扇在阮虹脸上的巴掌,嘲讽着哪怕只是一条下贱母狗,也是他现在求而不得的身份。
“我……”
阮虹脸色唰地惨白,万万没想到祁逍竟会为了一个玩物落自己的面子。他知道男人从不把性奴当回事的,只要不过火,平日里乐得看他们撕逼争宠,所以才放心大胆地斥责兰芷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