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想到这些贱人可能正对自己淫贱的装扮评头品足,阮虹就难受极了。他一咬牙跪在了男人面前,重重磕了个头,试图吸引男人的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祁逍终于看向了他,语气十分冷淡:“你来做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想做您的母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话音未落就被男人不耐地打断了:“没兴趣。滚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——等等!”阮虹着急地喊出来,“求五爷听贱奴说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美人手忙脚乱地打开自己带来的箱子,取出一只雕工精美的白玉酒壶,双手捧着送到男人面前:

        “一点薄礼,请五爷笑纳。这是阁中特有的佳酿,名为十丈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这名字乍一听,可能会让人联想起某种血腥的酷刑,但其实取的是“十丈软红”之意,是软红阁独有的,最上等的极品美酒。

        酒确实是好酒,加上阮虹深谙饥饿营销手段,一日仅供十壶,达官贵人们抢破了头,价格也水涨船高。如今小小一壶便要百两黄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没人去接,阮虹只好一直举着酒壶。祁逍嗤笑一声,满眼轻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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