兰芷的心情则要美上天了。以往当外人谩骂羞辱他们时,主人一贯是袖手看戏的,现在却破天荒为自己说了话,美人心里甜得像淌了蜜,扇子摇得愈发殷勤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兰芷有自知之明,他们几个与支离熟悉起来后,对公子与阮虹的恩怨多少了解了一些,知道主人今日实际不是维护自己,而是在替离公子报仇。不过没关系。

        背后原因不重要,重要的是他知道主人一定站在自己这边。一来取悦主人,二来支离待他们几个不错,兰芷也想替公子挫一挫仇人的锐气。美人笑得蜜里藏刀:

        “兰芷确实淫贱,贱逼不含着主人赐的精液就睡不着觉呢。幸好主人垂怜,愿意用大鸡巴治婊子的骚病,不像你上门送逼却被叫滚,哈……婊子是贱狗,那你又是什么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慕寻在一旁帮腔,故作天真地恍然:“软红阁声名远扬的花魁,原来还不如一条贱狗呀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逍一人腿根上捏了一把,旁若无人地与美人们调笑:“当然不如了,我媳妇儿不是说过吗,这就是个给大才子提鞋的货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呀,婊子忘了,母狗们平日里都是不穿鞋的,那怎么办?要不然主人将他留下来,赏给母狗做个脚垫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呀,兰哥哥,弄脏了你的脚可就不好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人你一言我一句,翻着花对阮虹嘲讽奚落。阮虹面色红白变幻,十分精彩,心知这回真惹恼了祁逍,不得不楚楚可怜地认错服软:

        “贱狗是奴,是奴……都怪贱母狗不懂事不会说话,母狗知错了,汪汪汪……求五爷饶过母狗这一次吧,求您原谅母狗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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