墓园。
风满袖从车上跳下来,把脑袋上裹着的绷带拆下来,扶着车身,缓了好一会儿,眼前那点金星才完全消失。
还是大意了,医嘱开给他至少要在病房里躺三天,结果风满袖当天就跑出来了,还不怕死的开车上郊外,这会儿不难受不头疼是不可能的。
不过再怎么难受风满袖也忍了,要让他在床上乖乖躺三天,这点破事儿一直卡在他喉咙里,风满袖宁可选择当时手术的时候没救回来。
麻醉剂虽然控制了他的身体与精神图景,却控制不住他的灵魂,随着对外物观察的时间逐渐拉长,他和他肉身的联系也越来越小。
那时候是死是活就只在一瞬之间,所有仪器全部报警,眼看着手术室里的医护人员瞬间忙碌,风满袖其实有点想笑,笑这种行为的无意义,笑他这漫长一生的荒唐。
要不是精神力在隔壁楼里捕捉到江豢的身影,风满袖也许就真走了,但他曾经的向导还在这儿呢,他舍不得。
呕吐感终于消失了大半,风满袖把绷带缠在手上,开车后盖,从里面把刚买的铁锹掏出来握在手上,往墓园里面走。
这里是风屹给他的答案。
雨比他刚出来那时候小了不少,湿润细雨温柔地沾湿了风满袖的肩膀发梢,墓园里几乎见不到什么人影。
地上坟头倒是一个接着一个,大部分野草疯长,显然已经有很多年无人打理过了,就像一片荒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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