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满袖曾经来过这里一次,在三十年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长静墓园里埋的普通人寥寥无几,大多是哨兵向导,他陪着江豢来看江豢合葬在一处的父母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时此处尚且人声鼎沸,见不到今天这幅衰败的模样,行走在路上的哨兵向导也有很多,一对对一双双,他和江豢混在人群里,他好像就没那么特别了,只是哨向中芸芸众生的一员,是与江豢结合的哨兵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其实很不能理解这种朝拜墓碑的行为:人死了就是死了,神识脱离了躯壳,开始前往另一场崭新的旅行,旧人却看也不看神识一眼,只干巴巴地对着空荡荡的躯壳哀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向来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,换来墓园里大部分人的怒目而视,江豢一把扯住他的耳朵,让他嘘,然后小心翼翼地给其他人点头致歉。

        耳朵被拧得很痛,风满袖小声抗议,说明明就是这样的,你知道我说的是对的,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而惩罚我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呢?然后发生了什么来着?风满袖摸了下自己潮湿的唇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得到了一个漫长却不含侵略性的吻,在江豢父母的墓前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记忆力超群,哪怕长静墓园大变样,他也依旧精确地找到江豢父母的坟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墓碑本身没什么变化,周围杂草也不多,有近期祭拜过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屹给他的情报只有这个墓园的地址,没告诉他能在这里找到什么,风满袖想了想,往旁边走了几步,果然看到了他想找的东西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