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是在遇到他之前,我根本不知道什么是悲喜,”江豢缓缓吐出口气,“就好像游戏里的那种NPPC你懂吧,有自己的台词,却没有自己的想法,只负责站在原地,给来来往往的主角分发任务,一个能够被随意取代的工具人。”
房间里的赵医生也没再摆弄手里的那点材料,而是站在有湿漉水痕划过的窗前逗弄鱼缸里的水母,默不作声地聆听江豢的倾诉。
“直到我遇到了他,我才感觉我是活着的,甚至有点膨胀,以为自己也能风风光光地当一把主角。”江豢自嘲地笑了下,“我刚进来的时候你不是说我走桃花了吗?那个不是桃花,就是他,他回来了,还被分进了我的组。”
风满袖听懂了,江豢口中的‘他’指的是自己。
赵医生手中动作微顿:“但你刚才说,你们才重逢了一天而已。”
江豢深吸气,嗯了声,重复道:“我们才重逢了一天而已,他就直接跳过了所有正常的社交步骤,没给我任何再了解他一次的机会,直接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拖着我把琅市转了个遍,又趁着我累得不行精神最脆弱的时候跟我打了一炮。一天而已,就一天。”
这回赵医生走过来把江豢手里的黄油饼干盒抽走了,给他递湿巾擦手,江豢把湿巾攥成一团,贴了下潮湿的眼角。
窗外的雨好像下得更大了点,绵绵密密,不见尽头。
“他总有本事把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,更要命的是我居然心甘情愿。刚才的电话也是,我就当我是在犯贱,才会拨通他的号码。”
“我就是想听听他的声音,还想再试探一下我能不能再见他一面,结果你猜怎么着,我居然从他的声音里听出了道别的意思。”
“走吧,要走趁早走,趁早不趁晚,三十年前那事我实在是不想再经历一遍了。一半的我这样想。然后另一半的我在祈求他不要离开我第二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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