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从看他的第一眼就知道我还爱他,三十年前初遇是这样,三十年后重逢还是这样,从来没变过,从来都没有。”
风满袖猛地睁开眼。
最先入眼的是一只步入暮年的隼,羽毛不再光鲜,双眼也不再清澈,好在依旧敏锐,在见到他醒过来的瞬间张开翅膀,惊叫了声。
下一秒有人推门而入,风屹看起来比他进手术室那时候憔悴了点,眼下带着青黑,笑容却是欣慰的,像是好不容易松了口气,下颌微昂:“我要对你表示恭喜,我的儿子,你撑过了一切。”
手术结束了。
百分之七十的概率。
幸运女神的骰子到底还是落在了他所在的这边。
风满袖哼了声,摊手问风屹要自己的戒指,又摆出个和风屹如出一辙的傲慢表情,道:“你以为我是谁,风满城吗?”
这名字无论对谁都有点久违了,风屹挑了下眉,表情微妙。
风满城是风满袖的亲哥,一转眼也算是死了十多年了,这名字算是他和风屹之间心照不宣的禁词,要不是在吸了麻醉剂后眼前浮现出了风满城给他当司仪的那点旧事,他说什么也不会在这个时间点吐出风满城的名字。
风屹耸了耸肩,干巴巴地转移话题:“有关黑暗向导的任务我允许你继续查下去,但我不会给予你任何程度的帮助,如果你的越界行为被SEHS的人抓住,我也不会为你进行担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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