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到底也没拿到只有普通人才配拿到的红本,但风屹却想尽办法,在当天给他举行了一场‘普通人’心目中的婚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们两个换上漂亮的西装走了趟红毯,台下没有观众,台上也没有司仪,只有他哥风满城拿着个话筒给他们念流程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是非常不满意的,可他的江豢却好像对这些浑不在意,充满欣赏的目光从始至终黏在他身上,并在风满城宣布新人接吻的时候温柔地凑过来,含住他的下唇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满腹火气一下子被浇灭了,并且很快忘记了刚才在气什么,专心投入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是他亲手选择用项圈系住脖颈,把皮绳放进江豢手里,可当他这样做之后,他感受到的却是彻头彻尾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现在的他也是自由的,只要他想,他随时可以离开,只要抛弃这片将他束缚在原地的精神图景,他便能陷入不再吵嚷不再嘈杂的永恒。

        冰冷仪表盘上属于风满袖心跳血压的数值缓缓下降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刻板印象中,只有向导才拥有强大的精神力,哨兵最为强悍的是他们被加成了不知道多少倍的身体,但鲜少有人知道,其实S级哨兵的精神力也强得要命,在去掉肉身的束缚后,哨兵专用的麻醉剂让他精神力全开,整座附属医院的每个角落都尽在掌控。

        风满袖看得到和秘书有一腿的钱姓院长,看得到在停尸房加餐的清洁工,看得到盘旋在手术室前的风屹和风屹的精神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再往下一层,他看到江豢坐在柔软的沙发椅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曾经的向导正捧着一盒新鲜的黄油饼干,和对面的另一名精神体是水母的向导医生相谈甚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能看清江豢身上的每一个细节,能看清江豢手边那把伞上的每一粒水滴,窗外下着雨,他曾经的向导把饼干盒放腿上,搓了把脸,露出个他从未见过的难过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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