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到底也没疏导几次,江豢很快接受了速冻,二十七年后才出来面对这个物是人非的世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所熟悉的一切都变了,唯独赵医生还是三十多岁的赵医生,那相貌那气质几乎都没什么变化,颇有种时空错位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来他才知道,这位新‘赵医生’是之前那位赵医生的儿子,子承父业,三十年后继续接待他这同一名病患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医生今天的预约还真就没满,说他下午随时可以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约时间约得洒脱,真要过去的时候反而有点忐忑——成年人拥有亲密社交无伤大雅,但他以前一直是怕麻烦的那种性格,这两年身边一个人都没有,不管男女朋友还是炮友,江豢始终孑然一身,连和右手的亲密都少得可怜。这么做的好处只有一个,那就是他体内的向导素浓度向来没什么变化,精神图景也一直趋于稳定。

        赵医生每次提交给他的反馈表里都写着建议他适度加强社交,江豢一直装傻没听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这却是与风满袖重逢之前的事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与风满袖重逢了一天,不仅一改往日怕麻烦的行为习惯,还自行抽了一管向导素,又被风满袖的精神力搞了个遍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衷心祈祷赵医生没有长了一双像风满袖那样能看清一切的X光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江豢到底还是低估了赵医生的专业性,他拎着湿漉漉的雨伞一进诊室赵医生就笑了,扶了下眼镜道:“江组长桃花开了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豢无语摆手:“别那么敏锐,一点小错误而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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