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豢这一个星期休息得很彻底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是不是风屹对他的手机做了点手脚,反正他在这一个星期内没接到任何一句和组里任务有关的消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豢社交圈子窄,一周以来只有人民公仆那边的小实习生张三给他发消息,问他来不来参加联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内部联谊好处多多:大家工作相仿,都涉及到保密内容,比较容易互相体谅,有共同话题又不会追根究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而江豢实在是没心情经营一段新的关系——前任刚被调进自己的工作部门,又在车上不明不白地来了一发,他自己这边还没彻底撇清,显然不是个结交新朋友的好时机。

        除了张三之外,只有张慕阳每天嘻嘻哈哈的给他发消息,通常和组里的任务无关,只发一些好玩的图片和视频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彻头彻尾的宅家生活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,江豢维持着每三天出门采购一次的频率,每天躺在家里沙发上晒太阳,彻底把脑子清空,什么都没想。

        被休假的最后一天又是个雨天,江豢没有接到延长休假或者干脆丢了工作的通知,看来明天要照常上班了,江豢想了想,决定给自己的医生打个电话,问今天有没有时间加个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他解冻回归社会的这不到两年的时间里,江豢每年至少要前往特殊精神护理科复查四次。

        特殊精神护理科,说白了就是哨向专用的心理科,作为一个失去精神体的向导,江豢不得不定期拿着特殊精神护理科出具的证明递交到上面,以证明精神状态良好,足够支撑他完成手头这份组长的工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说起江豢和琅大附属医院的渊源那可实在是太久远了,江豢在速冻之前精神体就没了,那时候有人怕他撑不过去,特意给他安排了一位三十来岁的赵医生进行心理疏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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