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飒星向上望着谢惊弦的眼睛:“不过这是对我自己一人说的,护国安民当然不是匹夫有责,只要人不害人就是最好了。”
女孩子细瘦的脸庞双颊饱满,谢惊弦瞳孔里一惊,手背陡然传来温温软软的触感。元飒星一触即离地拍拍他桌子上的手背:“在你做出毁天灭地的事情被我发现之前,我们都是好朋友!”
饭馆一楼正中今日刚好坐了一桌,元家三人和谢惊弦、后厨伙计及一名店小二共坐。元母给谢惊弦夹了好些热气腾腾的菜,道:“你马上比飒星还瘦了,多吃一些。”
他们从不说“谢家”“将军”或是“朝政”,从来不谈爹娘。
那是谢朝英走后的第二年。
十三岁的谢惊弦的眼睛,看谁都带少年的警惕。可这机关楼什么人都有,元飒星谢惊弦在各牛鬼蛇神眼前,不过两个毛头小孩。
“我们飒星是交到至交了呀,天天歇活便跑没了影儿。”瘦猴儿脸一脸怪色的揶揄。他旁边桌临着个大块头,这一细一宽相邻,可谓天差地别,不似同一物种。
元飒星瞠目发笑:“刚柔叔,你都有瘦猴儿三个大了。”
程刚柔吃空了碗从桌前站起,忽看谢惊弦,右侧大手一提,将一小小的木匣丢给他:“上回下楼得来的养剑鹿皮,想你用来该最趁手。”
瘦猴儿趁机滑到长板凳尾,“猴抓”揽住谢惊弦的肩:“惊弦,飒星是不是要将你娶回家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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