元母进厨房前还在同元飒星唠家常,这位婆子上回往河里跳,被巡街拦住了。
元飒星叹了口气,附在她的耳边大声道:“奶奶,张老板还等你来买烧饼嘞,记得多多光顾啊!”
老妇闻见声音,两行老泪潸然交错:“我那没出息的儿啊,拿了家里那么多钱跑,现如今也不知道还在不在活,我下雨天,脚痛得不行……”
元飒星陪她买完烧饼,又和谢惊弦亲自送了她回了街尾同坊区的家,归路上以机关楼的身份,寻了趟如意坊坊主。
“她既然一心寻死,你为什么不帮她。”
元家小饭馆双开扇木门对着车水马龙的大街大大内敞,二人重新于正对街市的那张方桌落座。碎花布帘里头的内厨热火朝天,锅碗瓢盆响动。
元飒星瞪大眼睛,看着谢惊弦说:“坏人才该寻死,好人要长命百岁的。”说罢将将一塞,小小的落魄一闪而逝,“——这话也并非常常准。”
“机关楼里你见过或是没见过的,不乏曾经的恶人凶徒,”谢惊弦未意会她找补的重点一般,微一顿,眼眸似古井无波,“你倒分得清好与坏。”
“我的确做不到区分。不过从小我娘便教我,黑白不由我辨,所以我顾及着我眼前事即可。但我想有些对错,就算没有世人判罚,错的便是错的。”
“我既入机关楼,虽然喜欢升任涨月钱,但若有一天不夜都需要我赴汤蹈火,也是在所不辞的。”如花少女信誓旦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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