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!……受不了了……”
可真当江崇以为她受不住停下了,她又开始渴望地自发用小穴含吮着插在屁股里的肉棒,一前一后地碾磨着,又哭又渴望地哆嗦呜咽。
江崇抱着赤裸的祁念给她喂食物,她浑身上下全是自己难耐时趁江崇不注意留下的抓痕,和江崇留下的吻痕。那之后,江崇便再也没有解开祁念的手。
祁念身体里的性器始终没有拔出去,祁念崩溃地绞紧那根唯一的慰藉,嘴里却在喃喃着“主人”,江崇带着牛奶渡进她的口腔,祁念才颤抖着惊醒。
祁念哭红着眼睛质问:“你不心疼我吗,你说你尊重我的……我快死了……我好难受,送我回去吧。”
如果江崇不了解祁念,大约已经不忍心看她再煎熬下去了,可他清楚祁念最深处的渴望,他绝不能心软。
祁念的状态也时好时坏。
时而将他当作那个人叫他主人想舔他的阴茎一边卑微地哭泣求饶。
时而又像是回到了神志不清的时期,将他当作陌生人,悲恸地求他把她送还给主人,主人会给他很多很多钱的。
时而又发了疯似的咬他,打他,想杀了他,让他把主人还给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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