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再撒谎骗我。你分明是上周才恢复自我意识,而且我没猜错的话,离开后你想寻死。我更不可能放你离开,除非我死。”
“我对你的目的从头到尾只有一个,就是让你站起来,身心皆是。”
浓稠的白色浊液一股股地飙射进祁念合不拢的下身,那些翕动着浓精的肉壁无时无刻不在勾引他,拉着他一起下坠。
江崇低喘着看向双眸紧闭、面颊绯红的祁念,清楚她在听。
“念念还要装作不清醒,继续沉沦下去吗?”
……
这场疯狂的性爱持续了整整四天。
沙发上,床上,浴室,地毯上,祁念双腿大开,白稠的精液从塞满了小洞里流出来,再次被堵回去浇灌进祁念的肉穴,江崇始终没有放开她。
祁念刚高潮过的身体又一次迎来欲望峰潮,但他已经受够了那种永远达不到满足的渴切,她的小穴始终排斥江崇的进入,那种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说辞被放大数倍,成了难以忍受的煎熬。
江崇暴烈地抽插在她的撅起的两瓣屁股中间,带起来白花花的泡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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