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而又呜咽哀泣地叫他江崇,叫他用力地操她,全部射进她的小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就是那个人的可怕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崇并不想做强暴祁念的事情,尤其是清楚祁念已经清醒。但性瘾的唯一解法就是硬熬,如果是别人一定招架不住祁念的哀求,或是为了性欲,但在性命和金钱的诱惑下,最终还是会把祁念送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狠下心无视祁念的哭求,但又要同时满足祁念对性欲的饥渴帮她撑过去,才能迎来狭窄的生机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终究是控制与强暴,之后他们又如何相处呢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崇不看将来,只看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人……摸摸小狗,小狗难受,求求主人……主人,不要离开我……抱抱我……小狗错了……再也不逃跑了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祁念的声音沙哑至极,四肢都被垫了软毛的铐子所在床柱四角,四肢仅能小幅度抬起,却无法拥抱江崇。

        锁链哗啦哗啦地响,她总是这样求他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崇就坐在她身旁不远处,知晓她的骨头就是这样一次次被残忍折断,以屈辱陌生的方式重新组合成一只淫物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