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,他这话一出,谢太后听了半天没有作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当今圣上并非她的亲生儿子,当初她为了巩固地位,早早地把自己嫡亲哥哥,当朝首辅谢昀嫡长女,也就是如今的皇后谢宝臣养在宫里,与皇上培养出了青梅竹马的情谊。谢宝臣与谢太后完全不同,性情天真烂漫,一心挂在皇帝李熙身上,若是此刻太后因为杜年投毒之事与皇帝闹翻,皇后一旦知道,那势必会生出许多事端来,到时候肚子里的孩子留不留得住都难说,所以他才敢这么明目张胆要了杜年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良久,她轻轻叹了一口气,“天下男儿多薄幸,阿蛮一心为他,肚子里的亦是他亲骨肉,他却也狠得下心。说起来,这次若不是你及时赶到,那么大一碗红花灌下去,莫说龙胎,恐怕阿蛮性命都难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阿蛮是皇后的小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尽欢知道此事算是过去了,道:“那是皇后娘娘之福,亦是太后之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快起来吧。”一只涂了丹寇的雪白柔夷递到他面前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尽欢把手递给她,顺手搀扶着她的胳膊恭敬将她扶坐到一旁的贵妃榻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轻笑,“怎么,生哀家气了,今日怎么都不敢抬头看哀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哪里的话,若不是太后您老人家提携,尽欢不过是御马监一个养马的小太监,哪能配到您跟前伺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花尽欢抬起头来,对上一张年轻艳丽的面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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