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静的深夜里,封越听清楚了——
凌以说,阿弈,我好难受,我好想你。
凌以说,阿弈,我快熬不下去了。
最后的最后,哭累了的凌以茫然地砸了砸嘴。
轻声道:“我们不吵了好不好,阿弈,我们回家吧。”
怀里的人的呼吸渐渐平稳,封越却听见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。
他的眼前好像有一大片迷雾森林,他茫然地在里面走、走了很久很久。最终照亮他的一片光明里,却布满了食人的鳄鱼和密密麻麻的荆棘。
缓缓地将手臂收紧,封越低头吻去凌以腮上的泪痕。
第二天一早,苏墨北起得很早,他先到厨房同做饭的阿姨问好,而后一边吃早餐一边想BP。结果跑步结束的Xword回来,一见到他就两眼放光、十分八婆地分享了“昨夜见闻”。
马应龙?
苏墨北微微皱了皱眉,对Xword这份八卦嗤之以,抽起纸巾擦了擦嘴,MTC主队的队长冲Xword点点头:“您慢吃,我看看教练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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