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半夜,申城的大风带来了一场秋雨。淅淅沥沥的雨声中,凌以终于钓完了最后一瓶水。拔掉针头后,封越替凌以摁着针孔,并细致地盖好了被子。
蒋烨还要送医生回家,基地的其他人也已经睡着。看着封越一动不动地望着凌以,蒋烨撇了撇嘴,拽着医生离去。
等凌以手背上不冒血了,封越才站起身来。在浴室里面放出热水、换了毛巾细致地给凌以擦身。这具温暖的身体他太熟悉,也太陌生。斑驳而惨烈的吻痕无一不在向他申诉他的鲁莽。
而除了残破的右手:惨烈的刀痕藏在肋下、腿面儿上也布满了烟头的烫伤。
于外人而言,遭受的痛苦。
只是在论坛上、新闻中、营销号的寥寥数语——
被囚禁,被折磨。
但作为的凌以,却背负着这满身的伤痕,走过了漫长的十年。
封越吸了吸鼻子,手上的动作更轻柔了些。
他给凌以擦干身体,换上干净的睡衣。然后他才将人翻过来、忍着满头大汗和冲动,上完了药。折腾了老大一通,封越终于将凌以收拾干净了。捏着药膏盒子和其他垃圾,封越在屋内意外地没有发现垃圾桶。
无奈,他只能拿着盒子出门。结果却撞见了起来吃夜宵的早两年是个憨态可掬的大胖子,后来得病注意保养后、现在只是微微发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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