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脸色看不出来。”郎道长也很警惕,奈何秦文的脸是惨白的,不会出现脸红这种比较明显的羞涩表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她就看到秦文轻咳了一下,而后两只手的食指扣来扣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吧,他用实际的动作印证了,他现在很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是我见过的老鬼里面最奇怪的那个。”郎道长见秦文对面的施小秋又不自觉地笑了下,默默握紧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他才二十二岁吧。”晓涂倒是觉得可以理解,“真搞对象也不是什么坏事啊,这尸的实力很强的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知道是正桃花还是烂桃花?”郎道长始终警惕,因为她看不清施小秋的命盘,而桃花这个东西可好可坏,然而她们赌不起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稍微放松一点。”另一辆三轮上的陶琼枝看郎道长这个反应就知道她在想什么,“小秋不可能在这方面吃亏的,你我都了解她。”就算谈恋爱,这两人之中更容易被牵着鼻子走的可能是秦文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文一直别扭到了下车的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里给施小秋他们收拾出来了一个空房,这种村里的房子,白天大门都是敞开的,露出里头的堂屋,而这间房有三个房间,施小秋她们两两一间,秦文和那位负责人住在一起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文没什么意见,以前打仗的时候土坑都睡过,而且尸化后的他不睡也没什么问题,反正不会猝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临时室友也是个不错的人,存在感低到几乎没有,临时住一起不太可能闹出什么矛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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