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的也是一样,她就算做个社畜,三十岁甚至都不到老板找理由辞退她的年纪。
秦文不了解现在这个社会的运转,不过他仔细想了想,发觉施小秋说的确实没毛病。
不过他以为施小秋会给一个更好听的理由。
秦文想顺势问问,施小秋是不是觉得自己蠢,不过转念一想,自己是施小秋的长辈,直接开口问那有失身份。
【秦叔。】那头施小秋却直接写道,【傻白甜不是说您不聪明,您是个挺纯粹的好尸。您明明和我的父亲有过节,却并未将其转嫁到我的身上,是个很温柔的尸。】
温柔?秦文愣了一下,这大概是五百多年来第一个把这俩词用在他身上的。哦,当然,五百多年大部分时间他在睡觉,不过就算是他清醒的那二十多年里也没谁这么夸过他。
尤其还是个异性。
当然,秦文短暂的尸生里,认识并且交谈过的异性大概不到十个,其中还包括了他的母亲和俩姐姐。
秦文看看对面的施小秋又低头看着自己的膝盖,又看看三轮车外的风景,又看自己的膝盖,一时间他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反应。
“他是在害羞吗?”另一辆三轮上的晓涂压低了声音询问郎道长。
这些三轮都挺小的,上头还摆着小板凳,秦文个头太大,蹲在板凳上有一种局促感,尤其他的手不自觉地放上了膝盖,坐得特别老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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