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……”长宜开口,嗓音干涩极了。
刘公公听见声音,猛地睁开眼睛,见长宜醒来,刘公公又是哭又是笑:“太好了,殿下您终于醒了!实在是吓死奴婢了……”
念叨完,刘公公一拍脑袋:“公主渴了,奴婢去给公主倒茶。”
长宜连喝三杯才润好喉咙,她轻抚心口,缓缓舒口气,问:“公公,我睡了多久?”
刘公公坐地开哭:“我的公主喂!您可把奴婢吓坏了,您出去还好好的,回来被两个侍卫抬回来,奴婢看到,心都凉了……”
长宜等他哭完。
“……奴婢赶紧去太医院请太医过来,好在太医说没事,公主只是急火攻心,只需要喝点药,把急火压下去便好。”
急火攻心吗。
梁志死去的样子再次浮上她的脑海,想到他胸口那只染血冷箭,男人站在檐下的讥讽笑容,还有他静静擦手的样子,长宜心底只剩胆寒。
皇宫沦陷那夜,冷箭擦她鼻尖嵌进高墙,并非她足够幸运,每次都只站在死亡边缘,而是时候未到——那都不是邵钦决意杀掉她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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