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目遥遥相对,长宜血液一片冰冷,浑身都在抖。
他杀了他。
从背后,一剑射穿了他。
为什么!不是已经说好会放了他?
他为什么要这样做!
灰色石砖从这头延伸到那头,将他们二人连接,宫墙上的金色琉璃瓦泛着冷光,远处的柳树枯枝,一只黑色乌鸦拍拍翅膀,冲向湛蓝高远的天空。
讨人厌的乌鸦尚有飞向天空的自由,她呢?是否她这一生,都只能成为断翅的雀?
长宜的眼前开始发黑,耳朵突然嗡鸣起来,她眼皮有千斤重,再后来,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长宜浑身脱力,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长宜睁开眼时,发觉自己躺在刘公公屋所的床上。
身上的外衣已经脱了,只着里面的薄衣,床头燃着灯,刘公公跪守在床边,双手合十,不住地祈祷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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