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深身子一顿,沉默了好一会儿,迎上她有些期待的目光:“害羞?”
池年点点头:“那晚,是你的初吻吗?”
“池年。”祁深紧皱眉头,连名带姓地唤她。
“你凶什么?”池年瞪着他,“那也是我的初吻,你又不吃亏。”
祁深脸色一沉:“胡说什么。”
“没有胡说,”池年嘴硬地抿了抿唇,“再说,你要是觉得亏了,大不了让你再亲回去!”
她说着,仰头凑到他跟前,翘着唇。
祁深的瞳仁沉了沉,也许是感冒好了的缘故,她的唇是饱满的淡粉色,身上带着细腻的甜香。
那晚柔软暖甜的触感莫名涌起,那股奇异的感觉又来了。
一旁的电梯突然响了一声,宋朗走了出来:“我说,拿个文件而已,用得着这么长……”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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