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俩字被他生生咽了回去。
宋朗看着眼前的局势,识时务地说:“你们继续。”说完,转身重新进了电梯。
祁深回过神来,紧绷的神色勉强松了些,叹了口气:“池年,那晚只是意外而已。”
意外。
池年知道他说的是对的,可还是觉得有点难过。
“既然是意外,你还要躲我?”她抿着唇,情绪也低迷了下来,“祁深,我们的关系,你忘了,我不怪你。可你不能……”
她只觉得心里有点儿酸,低下头没再看他,声音很低:“……你不能总是欺负我。”
祁深怔了怔,看着她微垂的头,头顶高高扎起的丸子头仿佛也失落地垂了垂。
好像第一次看见她这样,神采飞扬的小兔子耳朵耷拉下来,惹得他心里也有些烦躁。
池年不想被他看到自己蔫蔫的狼狈模样,又抬起头,直直朝祁深走了两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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