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刚才是从舅舅那过来的?”
小绢点点头,显得有些无奈:“舅老爷见了婢子就先骂了一通,说那么大个事怎么就不来个信说一下,也好过独自一人承受,还让姑娘你挨了打……”
说着说着小绢就垮了脸:“舅老爷还说婢子也欠揍,此事完了,定要婢子也挨一顿鞭子。”
张秀神色一软,这才露出些微笑意:“他是吓你的……对了,舅舅有说什么吗?”
小绢依然哭丧着脸:“舅老爷说,当时见有南京衙门的胥吏找来就觉得没对,只是还没往谢家那方面想,后来接到爷爷的信才急了……他还直骂咱们都是糊涂蛋,受了欺负也不知吭一声。”
张秀一想到舅舅那副暴脾气,嘴角又牵起一抹笑容:“他定是跳脚骂来着?而且就属他的声音最大。”
“可不是!”小娟拍怕胸口,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:“舅老爷可厉害了,把那个张家族长骂得简直无还口之力,婢子当时也在场,就觉得特别解气!自打咱们接到那封信起,姑娘您都哭了多少回啊?婢子心里都数着呢。也就是婢子无能,不能帮您排忧解难,婢子……心里也难过得很。”
不等说完,她就掉了泪,起初是一颗一颗,后来就连成了一串。
张秀连忙笑着安慰:“好了好了,不哭啊。”她伸手去揩掉小绢脸上的泪水,然后又问:“那现在舅舅还在察院里?”
小绢点点头:“这会他们都还在堂下坐着呢,是婢子担心你才回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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