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我也只是纳个妾……”
“欲加之罪何患无词?何况如今谢家是树大招风,惹人注目。其实说实在的吧,当然,我也只是私下与你说,我是瞧不起这些人,就跟过去的东林一样,不惜以讪君卖直来博取清名。”
谢赫微微诧异:“你这么看言官?”
顾言撇了撇嘴:“依我看这就跟东林一个德性,四民争持木铎以卑国法,以匹夫薄帝王,侵天子之权……”
“过头了,礼卿,你在我这里说说无妨,别处还是慎言!朝野之事,不是你我这样聊天就能随随便便说的。”
“这我当然知道,我只是在提醒你,要小心那个汪贯道,他摆你一道。他一翻年马上就外派一年满日,届时会回京复命,你想想,明年是什么年?”
“明年?若非京察之年,那就是三年考满之年?”
“啧啧,三公子啊,就算你不走仕途,但至少官场上的一些基本常识该知道吧?对监察御史来说,小差满,返道考核,称职者可准一中差;中差满,称职者可准一大差。汪贯道巡按应天,那属于大差,三考无过紧接着就是升迁,外可升布政司参政,内则四、五品京官。”
“礼卿,问题是他欲弹劾我什么?我无官无职,就算弹劾了我,又与他升迁有什么关系?”
“这么说吧,现如今太子主事,你没看与太子亲近的人最近都比较好过?那工部尚书刘一焜入东阁,还实掌工部,他可是与谢家有过结的。”
谢赫笑了笑:“过结嘛,过了就过了,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