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簌抬着秋葵的手臂示意她起身,从她刚才进这书房里来,便察觉到了秋葵频频在走神,也不知是在遐思什么。
眼下她最拿手的烹茶竟也煮得毁了,便更令人知晓,秋葵这心中藏的事儿可不小。想到这儿,宁簌不免关心问道:“最近可是出了什么事儿?”
听得宁簌这般问,秋葵便连连摇头:“没有的姑娘,奴婢一切都好。”
姑娘本就不喜夏芝快言快语,要是知晓她因屡次劝诫夏芝,反而被她说了断交之词,姑娘怕是要气恼又心寒了。
她不欲多说,宁簌自不会过多地逼问,便点点头示意秋葵将这煮毁的茶撤去,她随口道:“你且先退下吧,我自个儿待会。”
秋葵端着茶应了一声想退下,可不知想到了什么,又折身回来道:“姑娘,那日您与宫中来的那位嬷嬷见面时,是绵绵服侍在侧,她说好似瞧见那嬷嬷袖兜里揣了什么,同她那身旁的侍女争执时,那嬷嬷还护得格外小心。”
“宫中来了嬷嬷的那日……”
宁簌凝着的眉宇微攒,有着化不开的困惑。
“您莫要怪绵绵那丫头,她向来没心没肺惯了,昨个儿夜里忽然才想起来这事的不对劲。奴婢想着这事会不会多有些古怪,便想着还是同姑娘您说一声的好。”
见宁簌这般神色,秋葵自知这事儿绝对不简单,她又赶忙替绵绵辩解了两句。
宁簌揉了揉眉心,面色和缓了些对秋葵道:“我知晓了,你先退下罢。”
门吱嘎一声紧阖,立在门扉之外,看着透窗的盈盈灯光,秋葵的目光晦涩难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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