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冰冰地抛下这么一句话,夏芝扭头入了堂内,连头都未回一下。
秋葵怔忡地看着她的背影,堂内隐约还传来夏芝笑着讨好的声音,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当真是她言行过分了些,才逼迫得夏芝这般同她断交吗?
…………
宁簌并不知晓身边的两名大丫头暗地里的风起云涌,在服下解药恢复身体的第二日,她忽而想起了自己查出中毒的那日,所接下的那道圣旨。
明黄的绸布上,金龙盘旋绣纹精致,所书的笔墨仍新,上头所表示的意思言简意赅——皇帝宣她入宫。
所为之事,自然就是永嘉公主病倒后,那些不知哪儿的空穴来风,说都是她宁簌步步相逼,以下犯上这才害得公主郁结于心,病倒在榻。
若非,宁簌实在不可能在乾元帝拟下这道旨意时,便在身侧将其事情原委如数道出,否则她觉得自己若有这机会,定会冲动一回用真正的对公主以下犯上,给那不明辨是非的皇帝瞧瞧看。
当然,这些想法念头,宁簌自然只会在心中思过片刻,若真要她这般行动,她也是不敢的。
她身后还有她的阿娘,还有宁家的铺子和各处产业,无一不需要她,怎么可能为了这些许的快意恩仇,将脑袋就此丢掉呢。
“姑娘,喝盏茶罢。”
放下了手中的茶盏,秋葵便退至一旁,直到宁簌轻抿了一口有些微蹙了眉的异样神色,才将她的思绪拉了回来:“姑娘,是奴婢的错……”
秋葵立即反应过来,这茶想来是不曾泡好,她便将其端上了桌,心乱之下,她下意识地就要跪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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