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吓得几欲心裂,婢子们被她一个个安排得手忙脚乱,好在管家守着底下的奴仆,一应俱全地处理着事宜,这才不至于众人乱成一锅粥。
秋葵去请的郎中姗姗来迟时,小院内已然飘荡着一股子浓郁的药味,云氏正差着人去熬制先前喝着的药方。
虽说之前喝了总是没什么起色,可眼下紧要关头,那放了参支的药汤总是能续续精神劲头的。
进门而来嗅了一路这药味的郎中,瞧着宁簌躺在床榻上,同前几日比对之际并无丝毫的好转的模样,郎中登时便皱起了眉头。
这宁家的姑娘不过是操劳过度,脾气虚弱,这才致使眼中困涩、额穴隐隐作痛。
这宁家夫人这般用心,也瞧着不似是待女儿苛责过度的,按理来说,只要按时服下几副他给的药方,便足以好个七七八八的了,可眼下怎么一连好几日了都不见人有什么好转?
云氏见着郎中神色不太对,只顾着对那新熬出来的汤药皱着眉头,她心里头又是一慌,连忙急急问道:“莫大夫,难道……是这药出了什么问题?”
姓莫的郎中摇摇头,言语中自也很是不解,他道:“上回给宁姑娘把脉时,分明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病因……怎么会喝了这么多副药也不见好?”
云氏正也想问这个,见郎中自己都愁眉不解,她只好把自己心中的焦急暂且抛至一旁,她快速道:“那便劳烦莫大夫,再看看小女罢。方才也不知是怎么了,一开始尚且好端端的,怎么就成了这幅模样?”
说着说着,云氏又险些掉下眼泪来,但好在,她顾念着宁簌这般模样,便生生忍了下去。
郎中点点头,替宁簌切了脉。
只看着看着,郎中眉眼间的褶皱便更加地深了些,他重重叹了一口气,听得云氏的心直接便揪了起来时,他复又把了两次脉的手最终放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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