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香待在陶钦平身后,吓得魂都要飞散掉了,原本同陶钦平亲热时的幻想在这一刻宛若被泼了冷水般,一瞬间地透心凉。
永嘉公主到底是公主之尊,权势在手,而且她这才承宠几日,便是怀上了身子也该还有好些时日才能知晓,眼下她并无孩子傍身,如何能得公子一直怜惜?
若公子不能一直怜惜于她,她又如何母凭子贵?又如何能用这等低卑的婢女身份去压堂堂公主一头?
这一瞬间,素香只觉得自己快要晕厥过去了,她实在不该如此鲁莽冲动,在这个节骨眼上勾引公子,只会引得永嘉公主凭空愤怒,这几十板子打下来,她便是不死也得半残了!
她可不愿这般!
素香心里头绝望地想着,只听见挡在她跟前的陶钦平大手一挥,声音清朗而坚定:“公主入我宁府前,可未曾要我许诺不纳妻妾。如今这般,怕是天下人皆要道公主一声善妒。”
听着他的维护,素香幡然觉悟,她眼底闪过一丝暗光,尔后很快的,不等永嘉公主出声说些什么,她便已两眼蓄泪。
“公子不必为奴婢至此,公主恼怒亦是正常,奴婢这便去领罚……”
素香啜泣连连,她说着就要起身,陶钦平听得心里头又是一阵怜爱和动容,不觉便拿永嘉公主的嚣张跋扈同她相比起来,他忙回过身去将她拦在床榻上。
榻上的女子即便披着被褥,瞧着也是身姿纤瘦,方才同她观好时未拉扯好的衣襟微低,从陶钦平的角度看过去,能清楚瞧见那白皙的椒乳上还印着他留下的痕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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