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香是罗氏身边的人,更是他娘因为不喜永嘉公主而塞到他房中来做填房的,陶钦平心如明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,或许是这两日在床帐上的情愫,又或许是素香不同于永嘉公主的柔弱得令人想要保护的性子,都在喊着陶钦平的理智暂且消失片刻,他定要保住这个小婢女。

        陶钦平一早便有传闻,德贵妃的手段狠辣决绝,身为她膝下唯一的孩子的永嘉公主又能好得到哪里去?这几日受了他雨露的素香,本就身子骨孱弱了几分,哪里经得住她这般催折?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陶钦平心中微微动摇的心顿时坚定了许多,他挡在素香跟前,面色决然:“公主手下留情,素香是我娘送来伺候的。那日阿娘本就同公主闹了不快,若此时公主还连一介婢女都容不下,岂非要逼死我娘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口一个留情和逼死,似在将罪名尽数往永嘉公主头上扣,听得永嘉公主已然心碎如刀绞,但她仍要撑着毫不动容的神色质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既然她不过是一介婢女,被本宫打杀有何不可?”

        被身旁的青珠扶着,永嘉公主才能不让自己的身子脱力。还能有什么能比亲眼看见了自己的夫君同下贱的婢子苟合,要来得心痛委屈和憎恶?

        “青碧!把人押下去!给本宫打!”

        尤其瞧着陶钦平那般偏护那贱婢的模样,永嘉公主只觉得气得心尖都要颤颤,她近乎是咬着牙喊出这话。

        青碧忙给那些腰圆膀粗的婆子使眼色:“公主之令,谁敢违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