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素未谋面的那些叔叔伯伯们,围在爹爹的灵堂前,吵着要分掉阿娘手里头的那些金器铺面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宁簌第一次,瞧见在爹爹羽翼下庇护得性子柔弱的阿娘,不知从哪里摸来一把菜刀,冷眼看着那群豺狼虎豹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说:“宁逢头七未过,我看你们谁要下去陪陪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些人似乎也未料到阿娘的举动,一个个皆吓傻了,后来族长出面后,这件事慢慢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许京中所有人都只知,是她一介弱女子背负起了宁府的兴衰,可无人知晓,自她八岁爹爹去世后,直至她真正掌家的三年里,都是阿娘在咬牙挡住外头风雨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阿娘,从来都不只会柔弱可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那……若是向宫里检举于他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氏的声音将宁簌唤回神来,可这话却是听得宁簌一愣,她有些迟迟不能反应过来:“……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云氏替她顺了顺散下来的长发,声音又轻又柔:“娘在想,若是要从你们两人间选……娘定不能让我的簌簌出事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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