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氏听到她头疼的话,登时心里头焦切不已:“不是去请了郎中?怎的这么迟都没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急着急着,她又半是失措半是责怪道:“若非那些丫头没能照顾妥当,你怎会病成这样?簌簌娘知晓你心善,可有些奴仆便是爱瞧着主子宽容,常有无法无天的事儿发生。这回是你病了,那下回呢?岂非磕着碰着便也这么不管你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被她这番揣度得心下觉得好笑,但她知道云氏是关心则乱,她想了想后,再道:“阿娘说得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我头实在疼,娘帮我揉揉可好?”宁簌轻巧地岔开话题,她深谙云氏的性子,若不顺着她的话来,便十有八九要被念叨上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这样说了,云氏自无不应,疼惜地替她揉着,忽而又想到了什么:“前两日可是有什么人上门来了?秋葵那丫头在我房中待了许久,也是你授意的罢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,不等宁簌想法子辩解一二,她又忙低喃:“罢了罢了,眼下你正是难受,还是莫要再想这些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被她轻柔的手法缓解了丝丝隐忍的疼,她阖上眼,轻声问道:“若是……云府当真勾结了外人,意图不轨,您是如何想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借阿娘之手,将宁府牵扯上了北垣城,宁簌不信这都是巧合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如今她单单说要彻查,阿娘便同都她闹得如此僵持,宁簌不敢相信,若后面当真是云枫单有了异心,那她阿娘会如此维护于他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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