替她可惜可叹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彼时尚是申氏的德贵妃,手段如此低劣,自己结发为夫妻了数年的夫君却罔顾情分,只字不肯信她,那些听风是雨的世人被三言两语,便忘却了她本就贤良淑德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的心里头莫名有些发酸,难怪,江皇后会突然自请佛堂,自此再不理后宫世事,想来,当年之痛实在悲切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而今,她却肯为了宣平公世子再出来,可见江蕴每年都要入宫去佛堂拜见皇后的传闻并非是假。

        虽说姑侄两人的情感深厚,出了这档子事儿江皇后不可能坐视不管。宁簌将那书卷合上扉页,双手支着脸颊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按那书卷上所描绘得那样,乾元帝偏宠德贵妃宠得无法无天,她若要借江皇后之势来打压永嘉公主,可这位如今久浸深宫的德贵妃也不是个善茬,焉知乾元帝会不会不管不顾地站在她那一侧?

        宁簌轻叹了一声气,准备再翻开下一卷书来看,只听门外传来秋葵的声音:“姑娘,礼部尚书家的二姑娘,方才命奴仆递了帖子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礼部尚书?付家?

        宁簌的脑海里几乎是极迅速地浮现对方的姓氏,她不由地将眉心一拧,面色浮现出丝丝的不解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本就是一介商女,只因商贾地位低下,从前、不即便是爹爹在世时,他们家都未曾和朝廷里的重臣有过什么交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为何……如今她正是得罪了永嘉公主的时候,别说是从前因着利益关系攀附而来的普通朋友了,便是街边的乞丐认出她是谁,也得绕道而行,怎么这付二姑娘还偏要在这时候上门来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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