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乾安六年,江皇后有孕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翻开了最后几页,宁簌终于看到了想看的八卦,她喃喃出声,看到这句话她思索了片刻,乾安六年之时,她正是三四岁的孩提时期,难怪她不记得江皇后还有孕过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皇后若是有孕,诞下皇子便是名正言顺的储君太子,若是女胎也会是非富即贵的公主,身为嫡长女,自然亦会受到乾元帝的重视。

        可现在……宫中并无中宫所出的嫡皇子嫡公主,可以料想得到,江皇后的这一胎,必然没能保住。

        继续看了下去,同前面比对之下,宁簌这才看出了什么些许的不对劲儿——这卷书中前文与后文显然不是同一个人所箸。

        前面有多夸夸其谈的和善,后面便有多言语间都透露着一股子的刻薄的不喜。

        后卷记载着,皇后有孕同年,乾元帝南下微服寻访,看中了小官之女申氏,当下便迎了申氏入宫,夜夜欢宠不说,更是未至半月便封了三品婕妤的位分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后善妒,不惜用腹中皇子构陷申氏,好在乾元帝在一旁观得清楚,他当即震怒并禁足皇后,听到旨意的申氏脱簪跪倒殿外求情,晕过去后却被太医诊出喜脉。

        后面的情节,即便未再记载,宁簌也大约猜得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失去了皇后肚子里的孩子,却又能重得一位公主,还是他即位后的第一女,乾元帝怎能不喜?又怎能不更加宠爱申氏?

        囚在深宫中的那位皇后呢?恐怕她早就被乾元帝忘得不差了吧?若非是还忌惮着江皇后身后的宣平公府,需要宣平公戍守北边,只怕她那皇后之位早便没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廖廖几笔,宁簌便从这几页纸墨中看见了那个命途悲苦的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