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葵回了神,她压下刚才本欲要说的话,提步往秋千走去,她温声道:“姑娘,方才夫人说想吃藕汤,不若在院子里种一片莲藕吧?夏日里还能瞧见大片的荷叶呢。”
…………
宣平公府。
窗几微开,案牍上翻开了页的书卷,被顺着进来的风吹起小角,发出“簌簌”的细微声响,里间寂静一片。
床榻上的人阖眸平躺,若非他额角冷汗涔涔,和那抿成了一条直线的唇色白得近乎没有血色,真要叫人以为他这是昏睡过去了。
刚替他往腿上拨按了银针的御医,在床边沉着眉心,一副难色显然。
“曹大人,如何了?”
在一旁瞧着的安冬按捺不住地开了口,急急地来问情况:“您都给世子针灸了好几日了,该有些成效了罢?怎么世子还是这般痛楚?”
他这话,就险些在说人是不是医术不太行了。
曹大人自不大高兴,他眼一瞪:“世子这是陈年顽疾,岂非几日之功?何况老夫不是早便叮嘱过你了,切忌令世子行动过甚,竟然还骑了马跑去城外……”
一番话说下来,安冬自是愧疚难当,是了,他怎么就没阻止住世子骑马去永嘉公主的南筑别苑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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