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芝迎上从后院出来的宁簌,告知她,云氏被她向来交好的夫人邀约了,刚刚走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娘安心,奴婢已经让那些底子好的家丁跟在夫人左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微颔首,阿娘出去走走自然是好的,免得一个人闷在家里,只顾着伤心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跟在她身后的婢子们对望一眼,都看得出来,在张氏道出幕后之人真的是陶钦平后,姑娘那勉力打起来的精神劲头,一下子也垮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迈上游廊,宁簌走得有些失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即便昨日她镇定自若地从换嫁风波中脱身,也即便今日她面对陶钦平时表现得有多么无所谓,心里头的不适,总是叫人难以忽略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与陶钦平相处了十三年,青梅竹马两小无猜,如若不是爹爹病逝陶家没落,她和他的娃娃亲早在她及笄那年就该有了序幕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为什么呢?幼时起的情谊,竟也比不过这人世的俗物。

        真是可笑极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自嘲一笑,正准备踏入房中时,余光却瞥见被底下人挪置一角的美人蕉,那花一连几日未被人好好照料,花瓣焉哒哒的,很是萎靡不振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陶钦平从花市寻来的种子,宁簌将它们种下,到如今已有好些年了,因为被细心伺弄着,年年花开不败,这还是宁簌第一次看到它这个模样。

        见她失神良久,性子急的夏芝凑过来低声问:“姑娘,可要奴婢将它挪开了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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