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妈妈砰砰磕了几个响头,却见始终无人回应,她咬咬牙再道:“奴知姑娘此时心中厌恶状元郎,这才不愿听见那些话,可奴也是怕姑娘错失了好姻缘,身为您的奶娘,奴自然同夫人一般,盼着您千好万好!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心里头乱极了,也不知姑娘发了什么疯,竟因为几句话要将她杀了,虽然忧心自己的小命,但张妈妈还是觉得宁簌这是在故作姿态,并非真的要杀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,若能如了状元郎的愿,届时她所能拥有的何止是一点赏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这般想着,张妈妈勉强能够镇定些许了,她这才一抬头,就听宁簌的声调轻缓如水:“妈妈果真是宁府十多年的老人了,在我面前,谎话竟也信手拈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的嗓子有如一下子堵住,她张了张口,却听宁簌又笑道:“就如秋葵所说,整个宁家是由我一手匡扶起来的,便是阿娘也不能否决我的决定。你说,我若是将你以谋害主家的名头,当众杖毙在府前以儆效尤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这儿,张妈妈便已手脚发凉,可宁簌下面的话更令她如坠冰窖:“可怎么好呢,你那刚寻回来的儿子,没人替他填补赌债的窟窿,岂非要被赌场的人给打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怎么知道……不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张妈妈猛地抬头,这下子她的眼眶是真真正正地红了,被家丁们摁着四肢,张妈妈嘶哑着嗓子:“别动我儿……别动他……他是无辜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便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敛去了刻意扮坏的温柔,语气里尽是无波无澜:“挑唆你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午间的日头被白云遮掩,雨后的天气微凉,还带了些许的闷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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