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得安冬有些傻眼:“……啊?世子这是要去哪儿?”

        江蕴他搁下笔尖都凝了墨汁的狼毫,将案上拿倒的书合上,继而起身,一面踏步往外而去,一面道:“东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……

        真如宁簌所料,自清晨陶钦平从宁家大门狼狈走开后,才至午间,谣言便已四起。

        先前,宁簌唤秋葵去让说书先生把风声引至陶钦平身上的言语,暂时也没起多大的作用,不敌眼下盛传的“宁二姑娘当众抢驸马爷”的流言蜚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命人把门关好,不许那些胡言乱语传到阿娘耳中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只觉得头疼不已,她让夏芝去敲打府中下人,陶钦平找上门来说些故作煽情之话的事,若是被她娘知晓了,定又要垂泪,徒增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瞧着宁簌屏退了下人,秋葵俯身低语道:“姑娘,驸马在新婚第一日便登门,您不觉得有些蹊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今早之事,若是落在旁人眼中,定要觉得是换嫁之事实属意外,而陶钦平不能轻辱公主,只能错失青梅之下的难以忘怀之举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对于宁簌而言,她要权衡的那一方成了天家,同公主对上,无论对错,她只能处于下风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明明她已严辞劝退了陶钦平,外面却还是传着她“想要挽回驸马”的流言,便是她成了弱方最好的证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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