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冬把从外头抱进来的盆栽置在窗边,见人仍旧一言不发的,他好奇地凑过去瞧了瞧,看见那桌上摆着的书卷时,他又是一愣。
“世子?”
江蕴被他唤得回过神,眉心微攒了攒,下意识道:“油纸可都撤去了?”
那些郁金香本就是从外海移栽而来,格外生得娇贵,怕雨打风吹,又厌阴暗沉闷,一个没能及时伺弄好,便要一一枯萎。
“都撤走了。”
安冬应了一声,江蕴待这几株花向来上心,底下人自是不敢懈怠的,只是此时瞧着他提不起兴致的模样,安冬难免担忧:“世子,不若出去走走吧?”
外头闹得沸沸扬扬,都在传永嘉公主同那宁家姑娘的换嫁之事,虽说世子性子清冷,但出了这档子事,是个人都难免心堵得慌。
也不怪乎世子这两日越发寡言,看卷书竟也拿反了。
安冬原以为依着往日的惯例,自己这提议定要被人拒绝,可不料,江蕴闻言先是顿了片刻,尔后点点头,那张清疏隽致的面容上满是深思熟虑后的郑重。
是了,与其在府里浮躁难安,不若偷偷见她一眼。
“安冬,你去备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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