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别说了!”饶是秋葵素来冷静,此时也急急地去捂她的嘴:“皇家贵胄,岂是我们能编排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两人虽是放轻着声音说话,还是一字不落地落在了宁簌的耳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微睁着眼怔怔地望向帐顶,那绣得针脚细密的芙蓉牡丹纹,落在大红色的绢纱帐上,显得精致无比。

        目光所及之处,除了这帘帐,还有床榻上绣了鸳鸯凫水的被褥枕巾、小几上果碟成摞的干枣桂圆栗子,屋内种种摆件哪个不是张贴上了喜气洋洋的大红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能够料想得到,阿娘为了她和陶钦平的亲事,光是亲手绣这些喜物、置办妥当物件,这两个月来近乎没睡过好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宁簌心尖上酸涩,想要哭,可浑身上下却依旧难受得没劲,连掉眼泪都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谁能想得到,她青梅竹马十数年的人、她自以为对他甚了解的人,为了平步青云竟能够使这种下三滥的手段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秋葵姐姐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端了药和汤水来的绵绵小声唤了一句,夏芝见了是她,连忙止住话头,把人手里的东西端进里间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秋葵见她毛躁不改的性子,微拧了下眉,但到底未在此时说什么,又见绵绵还立在微掀的帘子后,秋葵温声对她道:“绵绵,姑娘约摸是还要睡一会儿,你去瞧瞧夫人那边吧,姑娘醒来定是要过问夫人如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发走了绵绵,忽听里间传来夏芝的哀哀的劝慰声:“再哭要哭坏身子了姑娘,你信奴婢,那对奸夫**定然没什么好下场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听到后面,秋葵的眉头已然狠狠拧了起来,她快步往里间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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